愚言

导演：

詹姆斯·伊沃里 James Ivory

主演：

詹姆斯·维尔拜 James Wilby

休·格兰特 Hugh Grant

拉珀特·格雷夫斯 Rupert Graves 

 

 

如果说不能和自己深爱的人生活在一起是一种无奈的痛苦，那么和自己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一种无言的悲哀。所以，墨利斯的种种痛苦都源于他对克莱夫深切但又得不到的爱情，而克莱夫的所有悲哀都源于他放弃了自己原本已经得到的真爱。

 

也许，当克莱夫和墨利斯分别向对方道出那句“I love you”时，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将给自己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影响，毕竟，在绿茵如画的剑桥校园里，那两个耳鬓厮摩，惺惺相惜的少年有什么理由去拒绝，有什么力量去抵挡内心深处最纯粹的爱慕与冲动？说不清楚是当中的谁先动了那根情愫，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纯美，当两个少年十指紧扣躺在草地上尽情地品味着爱情特有的芬芳时，是那样的令人心醉，那样的令人欣喜。令人心醉的是他们的爱情，令人欣喜的是他们的勇气。

 

的确，爱情，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那个年代里两个贵族少年之间的禁忌之爱。那两个象牙塔里的翩翩少年是勇敢的，他们无比热烈地为对方敞开了自己的内心，坦承了自己的爱情。然而，除了勇气，爱情更需要的是坚定。勇气，可以是刹那间莫名产生的一种力量，而坚定，却需要长时间的历练与坚持。当白色的象牙塔变成衣着华丽，举止优雅的社交宴会，当曾经相谈甚欢的同窗好友变成见面握手的名门绅士，当曾经爱不释手的书卷换上一叠叠大同小异的会议草稿，尤其是，当爱情开始变得和人生仕途水火不容的时候，你，还能坚持下去吗？对于事业蒸蒸日上的克莱夫来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也许不能说他当初的勇气只是一时冲动，然而，当他看到老同学因为同性恋而身败名裂表现出来的惊慌失措甚至冷酷无情，实在是让人怀疑他当初那句脱口而出的“I love you”的含义。或者他对墨利斯的爱只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和抚慰，就如他那天所说，亲吻，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和谐。他的和谐指的也许就是彼此原本应该或者说早已铺设好的人生之路。不幸的是，墨利斯，那个完全燃烧在爱火中的人，完全不理会他要的和谐，不但亲吻了克莱夫，还想和他的爱人厮守终生。于是，克莱夫要的和谐被打破了，怎么办？只能把爱情也摔了吧。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篇幅里，我们的心都跟随着受伤的墨利斯一路备受煎熬。克莱夫永远不会知道，被他亲手摔碎的爱情的碎片是如何一片片尖利地剌进墨利斯的心灵的。象每个热恋中的人一样，因为爱得炽热，爱得毫无保留，所以伤害也来得很深很长久。爱情它从来不都是这样的吗？爱有多深，心就有多痛。墨利斯，可怜的墨利斯，由刚开始得知爱人要离开他时的失去理智到见到克莱夫却只能强作镇定的煎熬，日复一日，如此寂寞，如此残忍。克莱夫淡定而又不失礼貌的问候，如云淡风轻般，仿佛过去的一切从不曾发生过。客套的寒喧过后，留给墨利斯的是一次次孤独的疗伤。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墨利斯躺在克莱夫家的床上，绝望与痛苦让他无法入眠，而此时的克莱夫，就睡在离他不远的某一个房间里，依儇在他身边的是他出身显赫的新婚妻子。无处发泄，无处倾诉的墨利斯借着大雨和雷电，将半个身子伸进雨里，尽情地冲刷着，尽情地叫喊着。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的心竟然悲怆得想流泪。一个人最大的痛苦不是被爱人拒绝，而是明明爱他却不能再跟他说；两个人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上人间，而是他就在你身边，你却无法触碰到他。墨利斯通通都有了。

 

大雨过后，墨利斯遭遇了新的爱情。颇具意味的是，那个叫斯科德的小伙子是克莱夫家里的仆人。墨利斯面临的境况，也许正和克莱夫当初面临的选择一样，只是感性的墨利斯没有办法象克莱夫那般决绝，虽然一开始是被动的，小心翼翼的，然而斯科德的纯真和执着却让他对这份爱情越来越投入。当他知道斯科德为了他放弃了和家人一同去阿根廷定居时，当初对爱情的那份勇气和坚定在经历磨难后又满满地回来了。他找到了克莱夫，向他说明自己爱上了斯科德，克莱夫的反应和多年前墨利斯听到他对自己表白时的反应如出一辙：“Rubbish”，然而一切都已经不同了。当克莱夫又试图用自己的卫道士理论说服对方时，墨利斯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他来找克莱夫，只是想告诉他这件事。我想，墨利斯对克莱夫长久以来无法释怀的情感就在那次对话中永远解脱了。他选择的，始终还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我。最终，在那个被斯科德提起过无数遍的简陋的小屋里，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墨利斯和斯科德深情而欣喜地拥抱在一起。此时的克莱夫怔怔地站在他那栋漂亮的房子的窗前，眼前又浮现出剑桥那青翠如梦的校园，一脸稚气的墨利斯正呼喊着他的名字朝他招手。那个让万千影迷心碎的休式眼神在我眼里，竟多少生出一丝虚伪来。

 

不知不觉，又到自己的生日了。
李问我说：今年要什么生日礼物啊？（注：真是不好意思，李每年都乐此不疲地问我这个问题，我也每年都乐此不疲地给出不同的答案）
我想了想说：“男朋友吧。”（注：这个答案破天荒地和去年的相同）
她说：“这时节，我去哪给你弄个象样的男人哦？能不能换点别的？”
别的？好象俺也不缺啥别的啊。想了想，咱还缺这个东西：钱！
于是乎，给李下了个最后通碟：今年生日不收礼，收礼只收人和钱。

··········

一天后。
也就是昨天。
我收到了李寄来的“酷哥”，迷你型的，布做的。啊，我们小家终于拥有男主人了！它现在正挂在我床头的墙壁上，咧着嘴开心地笑呢~ 肯定是在等我回家吧。。

··········
又一天后。
也就是今天，我出生二十八周年的纪念日。
一大早，娟娟，大哥，二哥，李，柳燕，该来电话的一个都没落下。
大哥：“今晚有什么节目啊？”
我：“没啥特别的，和娟娟她们一起吃饭。”
大哥：“天啊，这句话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
·#￥%*+！

二哥：“有没有男朋友请吃饭啊。”
我：“没有啊，你有什么礼物要送你老妹啊？”
二哥：“金银珠宝你哥是买不起了，我还是请你吃饭吧。”
这哥，没说的，识时务。

李：“生日快乐！”
我：“不知不觉二十八岁了呢。”
李：“才二十八呢。”
也是，按照中国妇女平均年龄来算，我还有四十几年的路要走呢。妈呀~ 怎么过啊？

柳燕：“生日快乐，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我：“就算我明天找到也不早了啊。”

对了，今晚和几个八卦女友要小聚一会，大吃一顿。想想，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的呢？

生日快乐！也要对妈妈说声：您辛苦了！

昨天，记住了这样一句话：生活，就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一刻，这句话好象从密云中射出的阳光般，直照心胸，突然就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

总是有那么些时候，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来，事后反问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啊？自己都回答不上来。这段时间以来，我是在做什么啊？答案里只有羞愧与懊恼。可是这些往往都是事后才能想到的，正处在事情中时，连问的能力也没有了。真正是：心智不足，愚痴有余。或者也应了李商隐的那句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人贪恋的那一点点自我感觉，只是短暂的自欺欺人罢了。也正是因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才一步步迷失，一次次沉沦。

 

把自己的心找回来吧。

 

《倾城之恋》是张爱玲的小说，而《滚滚红尘》则是三毛以张爱玲为原形创作的作品。这是两部完全意义上的女人电影，女人写的，写女人的，写给女人看的，这戏里戏外的女人们，或者代表着一个时代，或者代表着一种思潮，何时何地被人们提起，总是会引出无穷的话题。

 

“给我一个家”是《滚滚红尘》给我留下的最深刻的台词，也是这句话，让我条件反射般的想到了《倾城之恋》。完美新潮如沈韶华，她所渴望的也只是与传统平凡的白流苏一样，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最终，白流苏得到了。而沈韶华，却注定一世如浮萍。

 

三毛的《滚滚红尘》虽然是以张爱玲的故事为蓝本，但却在沈韶华身上寄托了自己的理想主义情怀。她笔下的沈韶华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已是小有名气的作家，不但美丽高贵，而且超凡脱俗——为了爱情和自由可以以性命对抗，而且最终以胜利告终。这一切，如其说是对张爱玲的赞美，不如说是三毛自己的审美观。美丽的沈韶华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汉奸章能才，这一点倒是符合张爱玲也符合三毛的格调的。以张爱玲的性格，是不屑去顾及对方的身份的，爱我所爱与旁人无关。而在三毛那里，爱情，就应该是不平凡的，越是不平凡越是值得去追求。她不但拥有不平凡的爱情，还拥有不平凡的友情，那对为革命而牺牲的青年情侣，多少带有点浪漫主义的色彩。更甚的是，她还拥有一个不平凡的爱慕者——那个长相猥琐的布料商，他对她的爱超越了一般男人可以忍耐的限度——不介意她爱着别人而把他当依靠。她对爱情的忠贞和守候更是令人唏嘘不已，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竟然背叛了自己，而在关键时刻，还挺身而出救了那个懦弱的男人一命，在对她心生同情之时，更对她的勇敢敬佩不已。在某种程度上，沈韶华这个人物是三毛从张爱玲身上臆想出来的，充满传奇色彩的完美女性。而她的爱情，就是要那个男人用自己的全部余生去怀念，去追悔。谁说这不是女人对爱情追求的极致？至少，在三毛那是。

 

无疑，张爱玲是一个传奇的女性，但她是不是象沈韶华那般完美，现在已不得而知。然而她绝不是浪漫主义的。她的写作，大多数是把自己放在一个袖手旁观的位置上，淡淡地看着主人公们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倾城之恋》里，她的笔触是清冷的，许鞍华的电影也是平缓的，两个女人淡淡地讲述着一个孤独的女人的命运，一个旧社会里失婚女人的命运。她仿佛得到了爱情，也试图通过爱情改变自己的命运，然而，命运不是她自己就能改变的。爱情，在女人那里是她活下去的根源，但在男人那里，只是他生病时的一剂药而已。“我死了，你的故事还着呢。你死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天知道白流苏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有多少委屈与无助，或者还带着些许惶恐，些许忿恨吧。张爱玲用这一句话冷冷地道出了那个时代背景下女人的所有不幸。最后，这个不幸的女人的大幸就是战争爆发了，这场战争，把她的男人留了下来，也把他的心定了下来，所以，她的命运，或多或少是由这场战争所决定的。这，是不是张爱玲式的讽刺呢？

 

大多数时候，张爱玲对自己作品中的女主人公并没有同情，也没有赞许，只是用她的方式，平静地记录了特定时空下一些人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状态，或者那就是她认为的最真实的人性。她的作品写尽了天下女人的故事，却几乎没有关于她自己的故事，就算有，也是那般隐晦，那般短促。以她的故事为题材的《滚滚红尘》基本上不是关于她的故事，那是另一个女人——三毛，对自己所追求的理想爱情和人生方式的浪漫主义写照。

有人说，怀念，让逝去的人更加完美。也许人就是这样，总是在永远失去之后，才知道他原来是那么的出色，那么的重要，于是愈加怀念起有他在日子。越是怀念，越是觉得他好；越是觉得他好，越是怀念。于是，为我们唱了十年歌的家驹，我们要用一辈子怀念他。

年少轻狂时听BEYOND的歌，总是让人热血沸腾。那时候，他们就是我们青春的代言人，用一种最直接，最激昂的方式渲泄着关于青春的一切，所思，所想，所爱。随着岁月的流逝，家驹不在了，BEYOND解散了，而我们的青春，也悄悄地溜走了。这时候再听BEYOND，少了一份激情，多了一份感慨，对生命，对过往的感慨。有人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BEYOND，数十年如一日地听他们的歌，也太老土了吧？我笑笑，我没有办法跟一个没有这种相同经历的人解释那种感觉——以前听BEYOND是一种找到心灵共鸣的沉醉，现在听BEYOND是追忆似水年华，见证生命的历程。

年轻时听家驹的《海阔天空》常常热泪盈眶，为家驹的英年早逝；十年后的今天听这首歌时仍然潸然落泪，为生命无法挽回的无奈。于是知道了，生活中的一些人和事，不论它是如何的情随事迁，某些情怀却永远也不会改变。也知道了，对家驹的眷恋，不仅仅是出于对他音乐的追随，更多的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认同。他以他对音乐无比的热爱和他惊人的才情，谱就了一曲曲我们以前从来没有从其他歌手那里听过的乐章，也许，我们以后永远也不会听到。理想，青春，爱情，社会，人文，，，没有什么题材不可以成为他心中的旋律，没有什么旋律他不能付诸以生命，因为，他为音乐而生。

也许，被日复一日的琐事所充斥的我们已经连坐下来静静听一首歌的时间也少有了；也许，经历了生活中的种种挫败与失落的我们已经不再习惯说一些发自内心的温言细语了。然而家驹的音乐仍然常常伴我左右，每年的这个时候仍然忍不住要写下对他的缅怀，而且，每每这个时候，泪水都会不经不觉中悄悄爬出眼眶，只因，乐坛再无BEYOND，世间再无家驹。

这个澳门一日游，几个月前就和ANGELA商量着要实行了。终于实践时却是一波三折，先是选定了旅行社，98元+50元导游小费=澳门一日游，怎么算咱也不亏了。没想到交了钱后深圳突然来了个红色暴雨，吓得我们赶紧把行程推迟到28号。27号时我们望着晴朗的天空，感受着适宜的气温，心情异常兴奋，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去澳门呢。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收拾好东西刚要出门时，天空突降豪雨，晕死！今年的老天爷怎么老和我们过不去呢？

 

平时听说起澳门感觉挺远的，真去的时候其实近得很，横琴口岸一过就是了。根据导游的介绍，其面积基本上和深圳的某个镇相当，一眼望去，尽收眼底，比香港这弹丸之地还弹丸些。呵呵~ 在酒店用完中餐后才真正开始我们的旅游行程。车子一路上经过主教山，马祖庙，大三巴，感觉澳门还是比想象中的有意思。说它有意思主要是它的建筑，葡萄牙统治下的澳门，建筑物处处透着欧式的特有风味，加上导游小姐的讲解，更是对这片土地生出一种在内地城市感受不到的奇特感，隐隐约约地，仿佛身在四百多年前的澳门。最可惜的是天公仍然不作美，大雨一直就没消停过，很多景点我们甚至是冒雨拍照。想想以后来的机会也不多，能不抓住机会多照几张吗？而且又是有ANGELA在，那相能少得了吗？嘿嘿！！

 

都说去澳门不去赌场那就不能说去过澳门。常驻人口五十万的澳门，有赌场29家，每年不知有多少人一不小心把身家都送进去了。我们既然来了，当然也要试试手气啦。导游带我们去一家新开的叫巴比伦娱乐城的地方，给我们一个小时去赌场开眼界。你还别说，真是开眼界，一经过那道门，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虚幻的世界。以前这样的场面只在电影里见过，难怪听说有些人在里面一赌起来就不分昼夜，在那里，人们仿佛都不再是平日的自己，金钱似乎也不再是平日辛辛苦苦，兢兢业业上班一个月领那么一次一样。挣，或者亏只需要那么几秒钟，那些摋子上的点数刺激着观众们的神经，决定着赌徒们的命运。不消几场下来，赢钱的，输钱的都进入了一个浑然忘我的境界。不过，我可是有高人指点过的，哈哈！STEPHEN没去之前就跟我说，哪种办法最稳，照着他说的方法，我赢了一百块。赢钱了还不撤？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也。

 

晚上在回来的车上，和同一个团的团友们聊到澳门这种以赌为生的特色，有的说澳门人日子过得真舒服，啥也不用做，每年政府出钱养着它的子民；也有的说澳门人这种日子其实挺无聊的，有些七八十岁的阿婆也天天坐在赌场买大小，除了赌钱，人生似乎没有其它事可以做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好与不好，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但和澳门毗邻的香港比起来，我更喜欢香港一些，至少香港有那些我们熟悉的作家，导演，艺术家为我们奉献了一部部精彩的“香港制造”的作品，香港各所名校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也在世界各地的不同行业中继承和传承着港人特有的狮子山精神。